20050709

20050709 諷刺……

身處舒適的環境中,看著銀幕不斷閃現的殺戮、槍戰場面;戰,不是普通的盜賊警察駁火,而是一個國家的內戰。打誰?殲滅誰?爭取誰的權益?又為誰而戰?自己人繼續打自己人,人總就停不了自相殘殺,被摧毀的還要是十二歲小孩子的心,或甚一生。戰爭,於十二歲前萌芽;殘殺的概念,如十二歲那天起步;異己,殺。生活,每天於槍炮炸彈底下,究竟會是甚麼回事?闔上眼,感受著炮火,很冷……

在那底下生存,支撐著的是本能,還是遠景,慘烈過後,美好將順應降臨,有那麼容易!卻唯有相信,明日,或總有一日,就和平;只是,和平卻又遙遠得似在幾萬光年,誰也找不住。

電影、故事,於世界某些地方循環發生的又是甚麼;而我們就只能、只會、只可、只願意坐在安全、平靜的國度,目睹一切發生,沉重地痛一陣子。只是,目睹之後也並不一定是感嘆,
離場途中,竟就有人說那孩子為什麼不死,若他是導演一定會讓那孩子死掉。他,到底如何看別人的生命;又,會怎樣對待生命。

看著別人的故事,那麼不尋常的故事,我們或許投入不了,卻竟又可以如斯輕鬆,激不起半點深遠想像。戰火中的人,曾流過的血,可原來豐富不到遠方安穩中生活的人心。那血,絕對滾熱,而我們,何時竟就變得冷血。

更諷刺的是,十二歲小孩要逃到支持他國家戰爭的地方才能獲得安全;天使與魔鬼原來一直如此親密,迷失的是誰……

無知的聲音最後喊了一聲:媽媽。
那便是十二歲孩子最真實的渴求和聲音;只是,他又竟被推至成熟得可怕。

世界,何時才願意和平,一輩子的奢望。

無知,或許其實是安安樂坐著看罷整套電影的我們。

20050621

完廁

完廁

如廁困難,皆因難以消化?還是難以下嚥。
只是,如何如廁也是一個過程,一個過程去面對一些問題,或是,
一個過程去發掘更多問題。

總有願意面對、分享、了解、嘗試去了解、要求自己的朋友;
亦必定有抗拒、逃避、誤解、感覺沉悶、沒意思,而終於分道揚鑣
的人們。或許,這就是所謂生命。各自有各自的立場、觀點、價值觀等等,
而我就在這過程中,尋找能溝通的靈魂(好像說得嚴重了點……);
也在學習如何從容面對與自己走著分岔路的朋友。路,實在有太多太多,
從來沒有必然的對錯,當然也存著曖昧的灰色;沒預設立場還是沒有立場,
最終無論怎樣,想也需要找一條繼續走下去的路,小些人選擇的路徑,
卻也落得清閒,少了被打擾的可能,悠悠然上路,欣賞沿途明媚風光,
讓心,能有餘暇看下去,看遠點,也看看近。

如廁也許是一個夢,夢如何完成從不在我們自己掌握之內,虛虛實實間,
可仍有逐夢的空間,再發更多「廁夢」的力量,任性地讓一切如夢迷離,
卻又可能牽引無限想像,總就不能作一個循規蹈矩的好孩子,總就愛複雜
一切可能思絮,挑撥著忍耐的尺度,挑戰著本應平常四周。

如廁中,可有麻雀飛走,飛走的會否是當中渴求自由的靈魂,還是心不在焉
的客體。或許我永遠不會知道,就只渴望躺在雪海裡頭,漂去一個我一直嚮往
的地方。回不回來,卻沒有答案。

io 20050620

20050425 呆想

20050425 呆想

晌金色招牌入面,見到好多個燈制,裡頭,會係一個點樣世界。
晌一個世界入面會唔會有忌廉溝鮮奶,仲有無人渴望食一啖砵仔糕,跟住就遞比身邊朋友仔,再一路一路傳過去,到最後,剩番一支竹簽,阿邊個就會第一時間搶走,變成佢私有寶藏一部份。我,曾經,會唔會係佢願意分享對象。一班可能赤住腳細路,快快樂樂咁四圍走,褲袋,一個仙都無,大家個心可能都好想飲番支可口可樂或者綠寶橙汁。不過,就算無,都仍然會笑到黐晒線咁走上走落,甚至晌七樓同九樓之間捉衣因。地下層,就有個阿姨孭住個蘇蝦晌水喉底洗衫、洗尿片、洗菜。我,曾經晌佢身後便行過,曾經,摸過蘇蝦個頭仔。咦,輪到邊個捉呢?阿妹坐晌巷度,等緊個大叔幫佢飛髮,阿媽講底飛夏萍裝之後就消失。夏萍裝,究竟係點樣?我諗所有小朋友髮型都只係得一種,超短。好彩等時候可以任睇公仔書,阿媽一定唔會買公仔書,咁,都算拎番個安慰獎。呀,好似轉猜皇帝,不過,我其實比較鍾意玩麻鷹捉雞仔。如果得一個人就索性跳飛機,一個人,自己跳,都可以好開心。
晌金色招牌裡面,慢慢睇到一對眼睛,佢,睇緊乜呢?晌一對眼裡面,映照出好似係一個好熟悉人。佢,有無諗過望我一眼;又有無諗過,我所睇到又會係邊一個?但係,佢好似唔覺得需要同任何人講,佢就只係想留金色招牌裡面。
招牌上面寫住:YAMAHA

20050614

給可愛可敬的年輕人

劇終討論,留下來的觀眾不多,慶幸,竟遇到三兩有意思的年輕人。
縱使,演出對他們來說可能會有點艱澀難懂,甚至有時候顯得沈悶,
或有時候過多的訊息襲來,接收需時、透不過氣。但他們仍然用心的
去觀看整個演出,思考當中每一個細節,其中可能傳遞的又會是甚麼,
等等等等;而最後,更不期望別人就簡單的給予答案,只是想釐清一些
疑問,讓自己能有一個較清晰的方向去繼續思考,或如何讓生活周邊的
細碎和劇本產生牽連。他們也許塑造著劇本以外的故事,只是,若能因
一句對白或某一情景而誘發想像,對我來說著實經已是很大的收獲。
我們也許知道可如何令觀眾更明白劇中故事、正闡述的到底是甚麼,
我們亦不是逃避或害怕去承擔討論歷史的風險;只是,若過於顯露或
加設框架去呈現這個故事,帶領著觀眾朝那既定事件單向進發,那麼,
刻下所做的和曾經的獨裁統治、牢套了所有人思想自由的霸權又有何
分別。那模糊了的手段,觀眾大有可能因而錯過了劇本背後所記載的
大事、所要紀念的人物,但至少,我開始學懂怎樣尊重每個人仍然擁有
的想像權利,刻下今天,仍然有的權利。

多謝那幾位讓我站得更堅定的年輕人,也請好好珍惜有點奢侈的自由。

io 20050611

20050529

廁夢……

廁夢……

夢,何來邏輯軌跡,那才是夢裡任性的可愛處;著地無聲,
假借夢裡真實,忽爾躍升幾回;連串夢話,為誰傾瀉,
如何躺漾於空氣流逝間,找到說話的出口,與共鳴相遇,驀地交心。

睡與醒之間,如何分寸;實體與幻象,又怎樣區分。
輕柔的夢裡,可有猙獰面貌;苦澀的生活,又可能處之泰然;
讓那於夢中吐露的血淚,溫柔展示,掩蓋本已傷痕纍纍的軀體,
教人更加憐惜。一旦,夢變得如斯實在機靈,如何再幻想得起?

相信自己潛藏本質的美態,憑夢,活一趟精彩。

io 20050528

廁愛……

廁愛……

曾飄現的感覺,撫亂了可能步伐,狂聲吶喊的宣言,於空氣裡迴盪幾回,
竟失落在某牆角落,意興於闌珊處徘徊,卻又假裝著精神抖擻;
面容的倦怠,可仍有去愛的力量,心神不定的浮游,不知有沒有能暫歇的橋頭,
或借宿的堡壘,給愛一點閒下來的時間,重整那將飛未飛的架勢,就騰空而起。

有愛就行,何用編借萬千理由,需要支撐的是心神、感覺,還是公式理據,
就讓一切隨心爆發,愛一次死去活來。在仍能任性得起的時候,豁一趟盡情。

io 20050527

20050523

廁外,飄著木棉花

廁外,飄著木棉花

今日,天氣很好;天空中一絲雲也沒有,那藍照得見海,好不好就去看一看海……
室外的木棉樹有勁地挺立,飄著一球一球白毛毛的棉花,輕輕地自由四蕩,沒有急於要著陸的地方,雖也明白總有要著陸的時候,一切一切就可以慢慢來……
生活的細碎與挫敗,能否就依附在木棉花球之上,隨風、隨空氣,順著勢安全著陸;把一些怨、怒、惱、忿恨等,輕柔地卸去於生命裡的雜質,在跌跌碰碰間尋回點點走下去的力量。

從前已經行過了,經歷幾許,所有那些洶湧而來或蟄伏經年的,站於當下,可有抹淨重來的勇氣,又有沒有打開心窗讓陽光射入的頓悟。曾艱難面對的分秒,就總會隨時光既定進程而消逝,接著,預備一個怎樣的胸懷,好迎接仍然要繼續下去的日子。
願各人也擁有幾個木棉花球,一起享受那輕飄飄的的無重時光。

io 20050522

20050522

廁來電……

廁來電……

收到一個匿名電話、男性、找趙先生……
當然是找不著,隨即說了句問候性的髒話……
嘿,只好立即掛線。

他,真的要找趙先生,還是要『提醒』我不好去說那舊事?
他,按電話時,懷著的是甚麼動機?
他,是否不准許別人去懷念已逝去的同志?
他,認為有些事有些人就應該被忘記?
他,想我放棄去思去想去做去創作?
他,就只想打擾我一下,好混亂思絮?
他,可不是單純的惡作劇,因為他就分析得很仔細,
竟已清楚還未透露的潛台詞;
他,還會找我嗎?
當大方向在前面,我們是否就只能跟著走;
當事件被判定要模糊了事,就不要再多花精神;
當歷史注定要被遺忘,一切便必需變成白紙一張。

掛線後,呆了一陣子,我和他會否能有交流的空間;
好好談一談,各自認為理想的世界;
遙遠嗎……

io 20050521/20050117

廁裡籠、能飛不能

廁裡籠、能飛不能

誰斗膽設那牢籠於廁內,被困的是你還我;
於籠內,看到的會是:從前快樂的日子,仍懂得開懷大笑的歲月;
好像,就能自由飛翔。還是,那時候的人,根本看不見那外罩的鐵柵牢籠,
就以為自己是能飛的鳥、能游的魚、那前路仍開放、正伸向嚮往的地方。
只是,那地方究竟在那裡,是純粹的夢幻想像,是腦海裡一直堅持的假設,
是心房的藍圖,以為是會實現的願景。跳躍過後,跌坐牢房,有否環顧四周,
認真的看多遍所處境地。那刻,會發現,那是牢籠還是廁所,兩者之間又可有分別:
相異?相同?相似?若發現,夢畢竟是夢,還可有走下去的力量?
若相信,牢籠,總有秘密的開關,如是,又可以安然多坐一會。

最終,明白夢的不真實,也了解籠就牢不可破,立身於此,又如何自處?
仍跳得起?笑得起?瘋得起?痴得起?坐得穩、安著心、泰然面對,哭一兩回,
讓一切氣力花光、麻木神經,再沒甚麼好費神。

隨遇隨緣,懶得再動一根指頭。

io 20050515

蕪湖街中如廁

蕪湖街中如廁

生命,為什麼一定要是不愉快,是否要讓自己極度痛苦才能找到生存的感覺;
但為什麼必定要是痛。還是,那痛才是每個人生命最底層潛藏的真我。
奇怪得很……
人,是否就如此犯賤,愛沉溺在那自建的陷阱當中,掙扎良久,就算看到那吊下來的救命繩索,想也沒有攀附的衝動;就只要讓人生痛苦,才找得到活下去的憑藉。是否,每個人也需要一種依靠才能活著;若是如此,自身,又算是一種怎樣的存在,一切情感,就全因別人而起;所有情緒,就被別人牽動,不能自制。對方或許就根本不知道:我讓你痛了嗎?那人就根本不察覺:你竟那麼在乎我?

人與人之間可產生無窮的互動花火,引爆燃點,將綻開出怎樣圖案,著實難以預料;只是,用一個怎樣的視界去觀賞那花火,懷著一個怎樣的心情去詮釋那花火;又會否能平常心地,欣賞著一個接一個的燃點爆發,由心喝采;
可不可以,就那麼單純。

io 20050513

如廁中牽手

如廁中牽手

容我先套一句流行曲裡的獨白:『兩個屬於不同軌跡的人,在錯誤的時空裡相遇,閃出火花……』
相隔十多年,從前與現在如何相遇?本是沒可能發生的事,當中經歷了些甚麼,
他倆就找到對方的步伐節奏,彷彿牽手同行;是空氣的流動讓人呼吸著相同的氧,
還是傾心的坦誠打開了一直緊鎖的關閘,把憋著經年的情感,爆發於接近靜止的環境之中,
讓一切豁然開朗。背後,到底是誰經歷著誰,好像已不用過問。

蟄伏十多年,平平靜靜一聲不響的留守於心房某處,可有突襲的可能瞬間,
叫人玩味那一二分精彩、三四分遺憾、五六分傷痛、七八分寂寞、九十分釋然;
是從前那個推動著現在的行進,還是,現在回頭,審視流逝的點滴過去;
又好像已成為時光隧道的好朋友,從前現在竟然不得了……

生命,可以如斯可愛;
廁所曰。

io 20050509

如廁中淌淚……

如廁中淌淚……

應該是一個非常熟悉的空間,這麼多年來就於那兒方便,把生理上多餘的一些排泄、沖走。每天的必然,又重複了多久;在這地方進進出出、進進出出,會否變成生命的慣常習性,不能抹煞。記憶、情感、牽絆,可否也如此容易沖走掉,讓自己也被沖走掉……

廁中,就只有三幢牆,那裡到底有沒有我;
廁中,想是有一個人,呆坐那兒良久;
廁中,坐著的那人,看到的是從前、現在,還是……將來;
廁中,頭頂燈泡可會熄滅,如風中殘存的燭火;
廁中,可否容許閱讀腦海裡曾經深刻的畫面,讓自己飛走一會兒,不被發現;
廁中,坐久了,竟麻痺了雙腳的行動能力,還是欠缺站起來的衝動;
廁中,就如個安全的密室,沒有風雷電的突然襲擊,只是偶爾灑來嘀嗒雨水;
廁中,是否有難解心事,排遣沒有;

如廁中,請釋放那些積壓瑣碎點滴,讓按制間時間,叫自己煥然一新。
廁中,可有一扇門,門外,竟有能通往隧道的水窪;
踏上時,可有濺起作弄人的水花,打亂幾曾平靜思絮。

隧道中,就再沒有淌淚的人。
廁所曰。

io 20050501

如何。如廁

如何。如廁

人有三急,還要是勁急,快步走進廁所,衝入其中一格。褲還未除下,卻突然發現,竟打不開那廁板,廁座與廁板就緊密的黏在一起。算,去第二格。天啊!竟又一樣,是誰設計這樣白痴的廁所,急才進來嘛,可就一點也不方便要方便的人。好!去第三格。變態!又是一樣,這個還加了把鎖,要密碼才能開的鎖,神經病!好急!!好急!!好急!!不如就地解決。不能吧,可不衛生,兼且萬一有人突然入來,就不知怎樣搵窿捐。總有開廁的辦法,踢爛它!腳可會很痛……撬開那些螺絲?那來工具!看清楚點,這廁所卻也非常乾淨,想應該就從來沒有

人在此就地方便過,可不能作破例的第一個。一定會開到的,想想其他辦法。快!快!快!愈來愈急了,先坐下來想一想吧。咦,對面那是甚麼來?好像是一排打開了廁板的廁所,那才是真的廁所嗎?會不會又是耍人的模型,可能就只個打開了廁板的模型,同樣是個不能方便的廁所。哎呀!不可再考慮了吧,就死過去看看,也好過坐在這裡狂忍。好,這就去!!啊,好像真的是個廁所來,有水、有紙,還有點「壓」,似乎就真能夠坐在上面解決。好,要坐上來啦廁所!

「喂,老兄!你好似未除褲喎!」
廁所曰。

io 20050426

如廁中、塵與風

如廁中、塵與風

室內,風扇開動,空氣四周迴旋,牆角落的塵球迎著微微的風勢,順應地自轉,跳躍於那狹小的空間中,自得其樂。塵與風,可本就存著和諧的默契,風吹來、塵便動。塵,可有先拋開甚麼枷鎖牽絆,才旋得起;風,是在挑撥本沉寂的塵球,還是,風,感受到塵球渴望飄起的心事。

電風扇卻又會左左右右的擺著頭,分著心,左顧右盼,似非常的心不在焉;塵球對著那情境,就只好默默地等待,在某時某刻,再吹來霎時陣風,好再能重嚐於空中漫舞的感覺。

空氣中的微小塵粒,卻就從來活躍,單靠著周邊氣流,自由活動,輕飄飄的四處游走,誰能阻擋那去路,誰又可以干擾那微細心事。塵球可有希望過把自己打散,好能像小塵粒般於那空間裡自由飛翔,懶得理那電風扇擺頭的節奏。

只是,可又會,飄蕩中的小塵粒多渴望能聚成一個塵球,可安穩的偷偷棲身在那小角落,靜靜的躺臥,不再花一分力起飛,作一個懶洋洋、舒舒服的塵生;就只在風偶爾吹到時,才勉強躍動。

風,是推動塵;塵,又可等待風;風,在打亂塵,塵,只好順應而飛;能飛的只有塵,只因風就針對塵而生;一旦,塵離開風的範圍,那,塵是否就自由,雖然只能睡在那沉寂角落。若沒有了塵,風,又還可以吹起甚麼。

io 20050425

如廁罷……十五年的氣節

如廁罷……十五年的氣節

回到十五年前,下了一個決定,
那決定,想是絕對忠於自己的;
只是,若選擇了如此行進,生命,就可能會被模糊掉;
從操控舞台的舵手,頓變成被摒棄劇場門外的閒人;
手裡卻仍握著入場的票,曾否有猶豫過再試叩門入內,
或只需要願意叩門的起首動作,就單純的一個動作,
便可以再一次成為觀眾、導演、甚至監督。
可是,每一年、每一年、每一年,也未曾有看過那手,
有揚起過,表達那思想叩門的意圖;偶爾,手會就拿起棒桿,揮棒、球、入洞。

生命,只於閒事上費著閒心。

一個十五年前的決定,經歷了多少磨難;曾堅定的心,
可有動搖過?對身邊的一切人、事、物,失望過嗎?
每天每日,有否盼望過奇蹟;還是,其他人,會有突發的晴明。
一年一年走過來,可有回頭看一遍自己;是因一剎那的衝動賭氣的自我禁閉;
是作為一個人地堅持,頂天立地;是一時失手,判斷錯誤而自絕後路;
是要分明黑白,賠上本可燦爛的歲月;
是欲辯無從,唯有等待;
是靜候時機,指日翻身;
是含笑而逝,還是,含恨而終。

十五年前所下的是一個生命的賭注,從踏進自家門檻開始,或許已預見未來。
只是,未曾有回頭作嫁的念頭;就在那一刻,給人生烙鑄了本可登天的腳步,
根、心,紮了在無人的花園。

是一開始,已明白;
在一開始,已決定;於一開始,
已無反顧。未有想過低頭的人,鐵了心等待公證的到臨。

一個人,十五年的氣節。

io 20050420

如廁中:輕與重,關係的微妙意態

如廁中:輕與重,關係的微妙意態

重,是否必然墮進谷底,等待沉淪後的超度;
輕,飄飄然升起,卻永遠衝不破沒頂的天幕帳篷。
那,輕與重之間是怎樣的一種存在狀態?是忽輕忽重的無所適從,還是悠悠然的自得其樂。

輕,是因為沒有甚麼牽絆,能飛能走能游;重,正被千山壓於肩上,移不了半分腳步;
輕,是早把一切貪嗔癡慾拋棄乾淨;
重,從來是自找的麻煩,自縛的荊棘困勒;輕,在惡夢中醒過來,行上十萬八千步,釋然頓悟;
重,沒有美夢的日子,看不到前景的空間,不能作邁開半步的決定,如舊生活著;
輕,把玩過後才知道,可不單純是於菩提樹下靜修,一不留神,便誤墮圈套;
重,可看見清晰的刻痕,滿載紀念的烙印,提醒著往後每個步伐;
輕,如燭火般柔韌,順著風微彎著腰肢;
重,燒光整個森林,忘不掉那焦黑的故事;輕,酥麻了一切神經,懶得張開翅膀;
重,石鐵的步履、深刻的足印,好讓後來者選擇跟隨;
輕,是丟官的人在自嘲自憐;
重,是假設著自己如何位極人臣;輕,是安眠後飄往另一個世界的生命;
重,是歷劫中的靈魂,從未安息;輕,舞動腳步飛騰,踏實與不踏實之間,學習穩住身體的竅門;
重,讓自己感覺生命的實在,千斤墜下,仍硬撐著前行,期望一朝重力產生變化, 能豐潤擔子裡的絕望;
輕,或許是承受不了的暈眩,抓不住眼前空氣,穩不住仍未剔透的心靈;
重,會否一朝再提不起腳步,鑄死在某刻從前,抹殺了將來,也模糊了憶記;
輕,讓往事如煙消逝,吹散那曾經纏繞的絲絲縷縷;
重,一直是……一直是……一直是……某些人忘掉了的瞬間。
還可有多重、多輕,捏弄著今日的我們,輕與重之間,還有甚麼可供取捨的無限。避重是否就能就輕,還是沉溺盤旋於重的空間,摸索千回,淨化的心神思絮,如是過渡,學習體味輕的境界,安坐其中,於飄飄然中尋回應有的生命重量。

輕與重,如何分,又可如何開……

io 20050416

如廁繼續:誠、演出、觀眾、劇場……

如廁繼續:誠、演出、觀眾、劇場……

誠,是言之成理,還是言之成真;演出,那起點可就建基於甚麼地方;觀眾,會是誰人的稱呼,面相卻總是模糊;劇場,是遊戲的場所,或是個交心地。

踏往方框場景的剎那,忘掉外物紛擾,進入狀態,再從心出發,以身體或語言,打算去和觀眾交流。觀眾坐於席間,以某一種姿態閱讀那作品;其間,兩者可以產生怎麼樣的互動,能構成甚麼影響。

一個純淨的演出,沒佈景也沒裝飾,一切外加影像也欠奉,單憑演出者獨個兒發放其本有能量,在角色內外自由穿梭;忽爾是個軍人,忽爾可能是個土人,接著又化成事件的第三者,評價著舞台上發生的所有。舞台,被徹底簡化,但那出發的心絕對摯誠,故事因而變得動人。只是,可又不是每位在場的觀眾也單純的欣賞素淨的表演本身,在空蕩的舞台上,他們就或許抓不住半點找樂的憑藉,頓失依靠;看故事的人和說故事的人,於是「失去聯絡」……

換個場景……

舞台上所有裝置、錄像、語言、身體動作、事件、造型……均在以觀眾反應為第一前提,悉心地編作堆砌,只務求叫每個人開懷大笑。一個晚上,於那精心計算裡頭,懷抱著的,其實究竟會是些甚麼……表演過後,能帶走的又會是甚麼……劇終於終,立刻喝下一整罐可樂。

場景轉換之間,看到劇場的無限可能,最終選擇的,會是那一個面相。

io 20050404

五百年前的故事—看莎士比亞「威尼斯商人」的最新電影版後……

五百年前的故事—看莎士比亞「威尼斯商人」的最新電影版後……

五百年前的故事,一套讓我不斷發問的電影:是宗教、是人生、是果報、是公義、是忠誠、是愛……當中可能還可以有很多很多。她是在貶猶太人的信仰,褒基督教嗎?她在宣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嗎?她在說如何寬恕仇敵嗎?起誓與守諾之間,加入甚麼元素就容許忘卻;切入甚麼場景就變得具有無比的約束力;最後,愛又到底建基於甚麼之上。

五百年前的故事,到了今天,竟然讓我發現:人,不但沒有進步過,更一直把世界變得愈來愈醜陋。

以宗教的名義挑起了多少爭戰,被拯救的是誰? 以公義之名不斷立法立例,保障的又不知是誰的子民?每一句為市民服務的誓言,最終竟就墮進了無底深淵;以法律當前提出,去挑戰一切不公平的訴訟,當中所把持的天秤,會否慢慢被權力和財力擾亂了理想中的平衡……

切一磅肉,如何分毫不差兼不流一滴血;是荒謬的契約嗎?建一個理想世界,就更難希望不流一滴血;只是,很多時候,血就無緣無故地白白流掉,其間,卻沒造就一絲毫建設。

究竟是商人欠缺惻隱之心,還是其他人扭曲了法律的精神;若他不是一個猶太人,那一磅肉的判決又會否變得不一樣。追原溯本,為什麼在公證人的見證下,又會容許當事人訂下如此荒謬的借據;而當血腥的條款要被履行,在法律的守護下,卻竟又得不到保障。其最關鍵原因,是仁愛、是公義還是欺壓。那妥協屈服,又豈是心甘情願;被剝奪的不但是違約的賠償,還有每個人可自行選擇的信仰。

相信,絕大部份的觀眾也會認為商人是自食其果,只是當我們嘗試細味事件背後所牽涉的一切種種,對與錯又是否真的那麼單純。到了今天我們回看過去,所有曾經出現過的軒然巨浪,誰又再有空閒去理清可能有的事非黑白。當一天,拿天秤的女神不再是被蒙著眼睛,而是因失望垂氣而自剜雙目,人世間的公正,再又有誰敢去伸張……

io 20050327

如廁以外:「觸得到的聲音/Touch the Sound」

如廁以外:「觸得到的聲音/Touch the Sound」

鼓在鳴,節奏在飛揚,看得到的拍子,憑藉對手即興地揮棒,她徐徐和應,不慌不忙,以身體的感覺,互動協奏;不但譜出美妙的樂章,更有律動的畫面。

如何想像,她—Evelyn Glennie,竟是個失聰的音樂創作人。

真的假不了,是電影的題旨。聲音是否真的能夠觸得到,健聽的我,答不上。但看著電影裡的她,讓我相信,她就正正以整個身體,甚至生命,去觸碰一切聲音,更將之化成動人的旋律。究竟,那只是單純的奇妙,還是,所有創作唯一的依據就是每個人自身的深切感受,對周遭一切事物的敏感度。如何尋找到讓心思飛馳的跑道,一頭熱向目標疾衝。

甚麼是音樂,甚麼是演奏;只得一支筷子、一個空罐,能否成就一場表演;甚至一卷廢棄了的心電圖,又會否是一組劃破界限的妙韻。創作一直存在於任何地方,著實有無限可能;豐富滋養她的,是想像、毅力和打破一切規律框架的心及無比勇氣,更要不捨的探索精神。

如何讓文字自由舞動於舞台之上、身體如何和文字意境一同跳躍、靜止的畫面能否說故事、光與影的交錯怎樣推動思緒、聲和景的配合又可否提升整體意涵……尋索當中,會否看到一個陌生的自己:在丟棄慣常技倆,踏著未知的可能步伐。

如實地呈現內心滾動著的畫面,那一幕,衝破所有界限。聽不到、看不見、說不出,只憑藉身體本有感覺,能否叫自己觸動起飛。

io 20050322

如廁中:一切存在夢中……

如廁中:一切存在夢中……

宏大的理想、所有細心策劃的藍圖、美麗的企盼、漂亮的結局……
一切一切原來只可能會於夢中實現。

現實生活裡就充滿了難以猜測的突如其來、想當然的事件、以為
是落實的安排、執著緊抓的堅持,最終竟就發現,原來也只是場夢。
會是美夢嗎?
或許,正正誠實地反映著周遭的荒謬和心不在焉。

每天每日,能生活在自己的掌握裡頭,讓人愉悅高興的物事,理想、
理想、理想,甚麼也如理想的發生、落實、完美地結局。心,熱切
地祈求,那一切不要只是夢。
有趣的是,竟又享受著每一個、每一個甜美的夢幻想像。深心裡,
就總和自己說著謊:有一天,夢,終會成真。

可是,現實中發生的所有,就叫我不要奢望和貪求;仍然有夢的,鐵定是傻瓜。
但,我想,怎也好,壓根兒自己本就是個傻瓜種。

io 20050320
如廁中:相信……

目睹的、感受到的、正經歷的、耳聞的……是真還假;內裡的可能,
憑甚麼叫人相信。每一步、每一句話、每一闕聲音、每一個微小動作、
一個眼神、一切互動……其中投射出怎樣的能量,叫存在於身邊那些
看似無關係的人,去相信。
相信那正要說的故事;
相信那正要說的故事的重要性;
相信那正要說的故事的重要性和真偽;
相信那正要說的故事的重要性和真偽,不好遺忘;
我們憑藉甚麼行動,去敲醒那些沉睡或甘於安逸平靜的心,
刺激他們和自己一起開始發問、追尋、判斷,生活周邊所有正在發生的事件。

誰願意相信,誰又不再相信;
誰又仍然不知道,原來可以選擇相信或不相信;
只是,可以相信的,又會是甚麼。

io 20050321